兩個人並肩過了馬路,來到省城的國營飯店,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點好菜,等待之餘,阮星楚把給軍區老首長治病的事簡單說了。
趙亞楠一臉讚賞,“小阮,你可真行。”
“對了,孩子鬧不鬧?”
阮星楚笑著回答:“還挺乖的,沒有讓我太難受。”
趙亞楠又問了幾句日常起居和吃住的事,又叮囑她別累著。
那絮絮叨叨的態度,比卓婉瑩還要話癆。
但是,阮星楚聽的心裡很暖。
飯吃到一半,阮星楚放下筷子,說起了蘇景庭的情況。
介紹一番,問道:“你聽了感不感興趣,想不想了解一下?”
趙亞楠放下筷子,臉微微一紅,“我覺得,可以先寫寫信瞭解一下。不一定能成,但可以先接觸看看。”
阮星楚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等著,我現在把他的地址寫給你!”
從國營飯店出來,兩人站在路邊又說了幾句,趙亞楠看了看錶,先回了醫院。
阮星楚沿著街慢慢地走,沒有明確的目的地。
她以前來省城,要麼是為了辦事趕路,要麼是去培訓,總是帶著任務來的。
可今天,她沒有什麼非趕不可的事,也沒有人等著她回去。
路過一家賣燒餌塊的小攤,停下來買了一套,邊吃邊往前走。
又在一家賣手工糕點的鋪子前停下,稱了一斤桂花糕和一包桃酥,趁著沒人注意收進了空間裡。
又走了一段,路邊有家賣乾果的攤子,稱了兩斤紅棗,又挑了幾塊柿餅,一併收了進去。
她的腳步輕快而散漫,不知不覺逛了一整個下午,竟也不覺得累。
眼看時間不早,她準備回招待所去。
這時,迎面走來兩個女人,約莫三十歲上下,手裡各自拎著一隻紙盒,邊走邊說著話。
“上回買的那盒,沒幾天就吃完了,全家都說好吃。”走在外側的那個跟旁邊人說。
另一個也接話:“我覺得那個炸雞樅最好吃,就是量太少了。一盒裡頭就一小罐,根本不夠分。”
“想想也是,光那一小罐雞樅就得用多少鮮菌子才能炸出來,貴點也正常。”
前面的女人點了點頭:“好吃就行。而且這盒子好看,提回去送人也體面。”
阮星楚目光落在那兩人手裡提著的紙盒上——深棕色的底色,盒面上印著“星墨”兩個字!
她等那兩人走近了,開口道:“同志,打擾一下——你們這個禮盒是在哪兒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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