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婷婷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哈哈,蘇靜瑤,你當初勾搭陳遠航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你二哥來了又走了,誰也救不了你了。你就在這兒爛著吧,死了臭了也沒人管你。”
說了這些覺得不解氣,對著蘇靜瑤一陣拳打腳踢過後,重新塞住她的嘴,轉身走出了柴房。
蘇靜瑤看著柴房門合上,眼角流出絕望的淚水……
站在院子裡,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阮婷婷覺得,自己有點理解陳遠航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找個人打一頓,真他媽爽啊!
所以,這輩子,她死都不會放走蘇靜瑤!
……
下午四點鐘。
蘇景越站在車站候車室,手裡拿著一張去縣城的車票,心緒紛雜。
中午和阮婷婷分開後,他去了趟阮家村。
在村子裡轉了一圈,問了好幾個村民,確定了兩件事。
一是,蘇靜瑤確實沒在村子裡出現過。
二是,阮星楚當年在阮家,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蘇景越忽然意識到,他一路奔波來到這裡,本意是想找蘇靜瑤,可他聽到的、看到的,全是阮星楚在阮家受過的那些苦……
他覺得,找不到蘇靜瑤,也許並不是一件壞事。
她不在阮家,不在鎮上,也沒有回京市。
無論她在哪,他都不需要再找了。
他該做的,是去雲省,見見他的親妹妹……
……
同一時間,雲省。
阮星楚從鎮上回到駐地,先去了一趟衛生隊的病房,準備看看陶向塬的情況。
陶向塬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神色比鬆快了不少:“嫂子,你來了。”
阮星楚走過去:“今天感覺怎麼樣?”
陶向塬放下雜誌,“好多了,能稍微用點力了。多謝你,好的比預想中快。”
阮星楚把針包放在床頭櫃上,隨口問道:“我剛在門口碰見林嬋娟了,她臉色不太好。出什麼事了?”
陶向塬表情有些為難,猶豫過後還是如實說了:“她剛才來……跟我說,想跟我結婚。”
“結婚?”阮星楚震驚,“你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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