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壓根不上當,“你這個情況,不需要開藥。血壓偏低,頭暈,注意調整作息,平時喝點紅糖水就行。沒必要亂吃藥。”
林嬋娟哼笑:“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到我這兒連方子都不肯開?”
故意拔高了語調,“莫非,你是還記著個人恩怨,故意不給我好好看?”
旁邊幾個排隊的人紛紛偏過頭,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著。
阮星楚無語道:“藥方子是開給需要的人的。你這個情況,完全可以透過飲食和作息調整改善。我要是為了讓你有藥吃就給你開方子,那才是對你身體不負責任。”
“你以前當醫生的時候,看到病人不需要開藥,也會硬開嗎?”
旁邊一個正在整理登記簿的同事插了一句:“阮醫生說了不需要開藥,那就是真的不需要。林姐,你回去好好休息就行了。”
另一個也跟著說:“就是,別在這兒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後面還有人等著呢。”
林嬋娟站在桌子前面,覺得全世界都在跟她作對。
一個等著把脈的女同事往前邁了一步:“林姐,你看完了嗎?到我了。”
林嬋娟拿起體檢表,氣憤離去。
阮星楚不肯接招,那就換一種方式。
她總要找到辦法,讓那女人嚐嚐她的厲害!
阮星楚目送林嬋娟離開,心中瞭然。
看樣子,林嬋娟還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那脈象雖然不明顯,可錯不了。
她好奇這個孩子是誰的。
是顧大鋼,還是別的什麼人?
可不管是誰的,這件事一旦暴露,林嬋娟想不滾蛋都難了。
一個未婚的女同志,在衛生隊這種地方,懷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光是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讓她徹底翻不了身。
想到這,阮星楚心中多了一層期待。
……
當晚。
阮星楚一進門,就拉著厲墨北的手,說出了林嬋娟懷孕的事。
“那脈象雖然不重,但錯不了。”她冷笑一聲,“她現在還在得意,想抓住什麼把柄來扳倒我。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肚子裡已經揣著一個了。”
“那個孩子現在還不知道是誰的,但不管是誰的,等這件事爆出來,看她怎麼收場。”
厲墨北偶爾點一下頭,或者“嗯”一聲,像一個耐心的聽眾。
等她全部說完,不放心叮囑:“傻媳婦,別太激動,你現在月份大了,情緒起伏太大會影響到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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