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楚愣了一下：“媽，我都這麼大了……”
卓婉瑩已經把那紅包塞進了她手裡：“再大，在我這也是孩子。”
蘇景庭走過來，遞過一個紅包，“星楚，新年快樂。”
蘇景越也遞上一隻疊得同樣整齊的紅包，“妹妹，拿著。”
阮星楚心情複雜。
從小到大，她從沒收過壓歲錢。
可今天，她收到了四份。
每一隻紅包，都裝著這個家給她的新年饋贈。
早飯過後，阮星楚抱著暖水袋站在門口，看著三個男人在院子裡彎腰掃雪。
他們動作麻利，配合默契，帶著一股子利落勁兒。
她進屋烤了一會兒火，和卓婉瑩閒聊幾句，再次去看，院子裡多了一個比她還要高的雪人。
轉身朝屋裡道：“媽，快看，雪人！”
卓婉瑩走過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他們小時候也這樣，還有你大哥，幾個男孩子在家屬院裡瘋跑。都這麼大了，感情還這麼好，真不容易。”
“當然，這也多虧你，不然他們很難聚到一塊的。”
阮星楚聽的有些動容，轉身去了隔壁。
意念一動，從空間取出那臺海鷗相機，再次出來，大聲招呼，“咱們一起拍張照吧。”
……
正月初三，天氣晴。
雪人的圍巾被風吹歪了一角，胡蘿蔔鼻子也比昨天歪了一些，眼看有融化的跡象。
吃完飯，幾人坐在堂屋裡打了一上午的牌，阮星楚覺得無聊，走到門口朝街上看了看。
鎮上的店鋪還關著門，路上也沒什麼行人，偶爾有一兩個拎著年貨的人經過，估計是走親戚的。
她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打了個哈欠，又轉身走了回來。
蘇景庭放下手裡的牌：“縣城那邊好像有廟會，初一到初五都有。要不要去看看？”
卓婉瑩當即反對，“你妹妹肚子這麼大了，去廟會人擠人的，萬一……”
阮星楚眼睛剛亮了亮，聽到母親的話，又黯淡下來。
厲墨北捕捉到了媳婦眼裡的失落，放下牌，提議道：“媽，我覺得景庭的建議挺好，我們幾個都在，不會讓楚楚磕著碰著。”
“再說，她整天悶在家裡也待不住……”
卓婉瑩總算鬆口，“那行，去看看也行。不過不能待太久，累了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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