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臉色微變。
第三份材料也有問題。
我的名字裡,“珠”字最後一筆被墨水暈開了。
那天實驗室冷卻液洩漏,我右手劃傷,握不住筆。趙老師讓我用左手簽了十幾張紙。
可材料上的日期,是我受傷前。
陳記者馬上問:“也就是說,這三份材料很可能是後補內容?”
警察把材料裝進證物袋。
“要做筆跡、墨跡和列印時間鑑定。”
趙老師冷哼一聲。
“就算材料後補,她也表達過捐贈意願。她總說要感恩學校,要幫助其他困難同學。”
我看向她。
“俺說過,要是以後有出息,想幫助別人。”
“你看,她承認了。”
“可俺沒說把三十萬給你。”
趙老師臉上的笑僵住。
我第一次沒有避開她的目光。
“你說獎金只有十塊。俺連三十萬都不知道,咋捐?”
室友一拍桌子。
“對啊,連金額都不告訴她,還叫自願?”
陳記者也追問:“趙老師,錢既然捐給學院,學院有沒有接收記錄?幫助了哪些學生?”
沒有人回答。
財務處連夜核查後給出結果。
學院沒有收到過這三筆捐款。
那張銀行卡里的錢,每次到賬,不到半小時就會被分成幾筆轉走。
收款方不是學校。
是三傢俬人公司。
其中一家,叫豔陽教育諮詢有限公司。
警察把公司資料放到趙老師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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