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沒送到，果果就會出事！”
門外傳來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
果果母親像瘋了一樣撞門。
“陳啟明，你閉嘴！”
“你別拖孩子下水！”
民警立刻把兩間屋的人徹底隔開。
與此同時，搜查陳啟明車輛的警員傳回訊息。
後備廂夾層裡，找到了三卷透明糖紙、一個小型封口機，還有十六根同品牌的空糖棒。
每一根糖棒上，都有螺旋紋。
不是出廠紋路。
是後來用加熱模具壓上去的。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檢測時，技術人員說同品牌糖棒也有類似紋路。
類似。
不代表完全一樣。
陳啟明就是利用了這個視覺誤差。
把真正藏樣本的紋路，偽裝成注模痕跡。
警方很快調取了他過去半年的行車記錄。
十七次接果果。
十七次前往妻子任職的康寧醫院。
每次停留都不到二十分鐘。
而醫院檢驗中心裡，恰好有一個對外親子鑑定視窗。
凌晨一點，調查人員發來第一批資料。
過去半年，康寧醫院出具過十七份補充親子鑑定報告。
每一份的初檢結果，都存在異常。
可複檢之後，孩子和送檢家庭全都被判定為親生關係。
十七個孩子。
十七根糖。
我看著名單，後背一陣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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