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貨地址，是舊宅旁邊的快遞櫃。
第三份，是舊宅連續錄影。
第四份，是煤氣現場的錄音。
禮堂裡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聲音。
“蘇家只能有一個女兒。”
“反正她最會道歉。”
“這次也替我死一次吧。”
蘇雅寧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
她衝過來想拔掉電腦電源。
保安擋住了她。
她終於不哭了。
“蘇滿滿，你非要毀了我嗎？”
我搖頭。
“這些事不是我替你做的。”
“你的錄音也不是我替你說的。”
“我只是沒再替你藏。”
臺下有人站起來。
是那個收錢發帖的學生。
他低著頭。
“帖子是她讓我發的。”
“照片也是她給的。”
“她說鬧大以後，蘇家就會把真千金趕走。”
門口忽然傳來腳步聲。
蘇景川走進來。
他手裡抱著那個舊木盒。
裂縫已經被仔細修好。
上面歪歪扭扭的名字，還在。
他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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