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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前十日,沈清棠入宮試婚服。
琴匣裡卻被搜出一冊廢太 子 黨流傳的禁曲。
私藏禁曲,輕則取消婚約,重則牽連沈家。
偏偏曲譜用的是我房中的紙,封面還蓋著母親留給我的私印。
當晚,蕭承硯拿著曲譜來找我。
“見過嗎?”
“沒有。紙上月丟了,印章三日前也不見了。”
他翻開曲譜,沉默良久。
前世我替他謄抄過無數奏摺。
我的字、我的性情,他都清楚。
“孤知道不是你。”
我剛鬆了口氣,卻聽他道:
“但此事只能由你認下。”
“你要我替她認罪?”
“清棠即將成為太子妃。若交給大理寺,她要受審,婚禮也會延期。
朝中本就有人反對孤更換太子妃,不能再出差錯。”
他承諾會壓下此事,等大婚結束便查出真兇,還我清白。
彷彿他要我讓出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殿下明知不是我,也要我認?”
他避開我的目光。
“清棠承受不起。”
短短六個字,讓我想起前世母親忌日。
那夜,他答應陪我,卻因一個與嫡姐相似的妃嬪生病而失約。
他說那女子身子弱,而我向來懂事,該體諒一次。
原來兩世過去,什麼都沒變。
沈清棠經不起審問、流言和婚禮延期,所以所有委屈都該由我承受。
“我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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