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覺得他可憐。”
我看著他。
“所以我的感受就不重要。”
兒子怔住了。
過去無論他做錯什麼,我都會耐心講道理。
可這一次,我沒有哄他。
當晚,顧明舒將周既白帶回了家。
“他把小野的骨灰撒掉後,情緒一直不穩定。”
“心理醫生建議身邊最好有人陪著。”
我站在玄關。
“所以你帶他住進我們家?”
“只住兩天。”
顧明舒將行李提進客房。
“家裡有空房間,你不要把人想得那麼齷齪。”
周既白站在門外,眼眶發紅。
“沈先生,如果你不歡迎我,我可以走。”
他這樣說著,卻沒有放下行李。
兒子跑過去抓住他的手。
“周爸爸,你不要走。”
三個字落下,所有人都安靜了。
兒子意識到自己叫錯了。
他下意識看向顧明舒。
顧明舒卻摸了摸他的頭。
“沒關係。”
“既白今天很難過。”
“這樣叫能讓他好受一點。”
頭頂的數字迅速縮短。
三天十七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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