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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按下警報。
兩名保安撲向母親。
許晴抓起滅火器砸中一人的膝蓋，我則抄起桌上的低溫噴槍，對準另一人的臉。
扣動開關前，我看見那人的眼球正在結冰。
他不是人。
液氮噴出。
保安瞬間僵住，身體表面迅速開裂。
裂縫裡沒有血。
只有透明的水。
母親搶過門禁卡，刷開主冰芯艙。
艙門卻只打開一條縫，便被系統鎖死。
“需要最高許可權。”
許晴衝向控制檯。
周硯擋住她。
他動作快得不像五十多歲的人，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你父親當年也是這樣。”
“明明已經接受了新的妻子，卻非要尋找所謂的真相。”
許晴抓住他的斷指，狠狠往後一掰。
骨頭斷裂，卻沒有一滴血。
“那你就下去陪他。”
她將電擊器按在周硯胸口。
電流閃過。
周硯身體劇烈抽搐，皮膚下浮現出流動的冰紋。
母親趁機奪下他胸前的許可權卡。
冰芯艙終於開啟。
寒氣迎面湧出。
我卻感到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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