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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敬山這句話一落，剛才還熱鬧的會場一下安靜了。
謝硯辭站在他身後，臉上的笑僵了僵。
“程董，您可能誤會了。蘇家的年禮一直是我這邊負責，她今天只是鬧點脾氣。”
程敬山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我。
“我沒誤會，我就是來找蘇小姐的。”
他說著，把產品冊又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三次讓人找謝總，也是想請他幫忙引薦。謝總每次都說，這種小事他能做主，不用麻煩您。”
我抬頭看向謝硯辭。
他眉頭皺了一下，顯然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你本來就不愛見人。那些供應商送來的東西，最後還不是我替你挑？”
許清妍立刻接話。
“就是。謝總替你擋了多少麻煩，你現在倒抓著一句話不放。”
程敬山聽笑了。
“二十億現款，需求有采購團隊整理，貨款從不拖，驗收也按合同走。”
“這種客戶要是叫麻煩，那我們這些做生意的，都想多麻煩幾次。”
剛才還在旁邊看熱鬧的幾個老闆，臉色頓時有點尷尬。
有人輕咳一聲，悄悄把手機裡的報價單調了出來。
謝硯辭臉色沉了下來。
“程董，蘇家的訂單看著大，真正做起來沒那麼簡單。”
“選品、包裝、配送，全是我這些年一點點磨出來的。”
我點點頭，慢吞吞接了一句。
“所以每一筆貨款，我都按合同付了。”
“你辛苦，我也從沒讓你白辛苦。”
謝硯辭像被我這句話噎住。
許清妍卻先急了。
“錢能買到所有東西嗎？謝總這些年替你操的心呢？”
我看著她，睏意都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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