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歆原本還被顧遲的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此時聽見顧以寒的話,不由蹙眉。
顧以寒這話指桑罵槐太明顯了。
雖然自從重逢以來,顧以寒一直是那麼和己說話的,可不知為何,現在聽見他在顧遲面前這樣說自己,蘇可歆沒來由的有些惱火。
“顧以寒,你什麼意思?”蘇可歆對顧以寒也是真的是忍受夠了,直接抬起頭,開門見山的質問。
顧以寒冷笑,“怎麼,蘇可歆,終於按捺不住了?”
其實蘇可歆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生氣。
或許,她只是不想讓顧遲誤會自己吧。不想讓這個曾經說過相信自己的男人,也以為自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拜金女。
“我只是覺得,你說話應該負責任。”蘇可歆冷冷道。
“負責任?呵。”顧以寒冷笑一聲,此時也懶得再遮遮掩掩了,“你不會以為,你還能在我小叔面前,繼續裝一朵白蓮花吧?我直接告訴你,你那些骯髒的照片,我都已經給我小叔看過了,你難道還——”
“夠了!”
顧以寒的話還沒有說完,顧遲驀地開口,厲聲打斷了他。
可一旁的蘇可歆,此時已經臉色慘白。
什麼?
顧遲,竟然看見過那些照片了?
看著蘇可歆突變的臉色,顧以寒感到心裡一抽,但同時也感到痛快!
“怎麼,蘇可歆,你不會還真的在我小叔面前裝模作樣吧?”顧以寒笑的殘忍,“你總不會連你自己結婚,都沒有——”
“顧遲,我說夠了。”顧遲再次開口,這一次的聲音已經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顧以寒這才微變了臉色,看向一旁的顧遲。
可顧遲卻沒有看他,只是看著一旁面無血色的蘇可歆。
“小叔,我——”顧以寒不甘心的想說什麼,可顧遲驀地轉歐,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是怎樣可怕的一種目光。
宛若冰刃,只是一眼,就讓人冷汗涔涔!
“顧以寒。”顧遲緩緩開口,連名帶姓,低沉的語氣之中,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你不要得寸進尺。”
顧以寒臉色一白,不願承認自己的心底閃過的恐懼,“小叔,我們好歹是一家人,蘇可歆這個女人不過是外人——”
“顧以寒。”顧以寒的話再次毫不留情面的被顧遲打斷,“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觸及我底線,你應該知道,在我們顧家,家人之間,向來都是敵人。”
顧遲這番話說的如此直接,顧以寒都不由傻了眼,再看顧遲宛若冰霜的眼色,顧以寒才不由後怕的嚇出一身冷汗。
父親說的沒錯,他這個小叔,雖在輪椅上,但真的不是一個好相與的角色。
看著顧遲為蘇可歆可以做到這一步,顧以寒更加心有不甘,但他也不好說什麼,只好低頭道:“是我唐突了。”
“今天的採訪也差不多了。”顧遲面無表情的下逐客令,“你先回去吧。至於可歆,我會送她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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