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等得焦急,過了好一會兒,季相如才趕來。
保姆回去了,顧遲也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其實,拍賣會的一切不算累,坐輪椅才是最累的。
顧遲給季相如倒了杯紅酒。
季相如接過來說:“紅酒,你還敢喝?都喝了一身了,還上癮了。”
他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顧遲的衣服,然後捂住鼻子說:“這麼大的酒味兒,呵呵,看來老兄你酒量不錯啊。”
顧遲著急地問:“別貧嘴了,快說吧,你在電話裡面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絲巾的事情有下落了?”
季相如看起來很高興,說:“長夜漫漫,你著什麼急啊。唉,你這個人就是沒有情趣,老是板著一張臉裝酷,累不累啊。”
顧遲坐在沙發上,說:“別鬧了!快說說那條絲巾吧,你想起來什麼了,快說,不要考驗我的忍耐力。”
“好吧,好吧。”季相如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說:“慈善拍賣會晚宴上,你要感謝一個人,是她讓我想起來絲巾的事情。”
“誰?”顧遲等著季相如的回答。
季相如看到顧遲急切的樣子,啞然失笑,說:“你看那著急的熊樣兒,哈哈,笑死我了。”
顧遲一把抓起季相如的衣領,氣勢逼人的說:“你玩夠了沒!快說,是誰,她是誰!”
“你把手放開,把手放開!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顧遲鬆開了手,季相如連忙往後坐了一步說道。
“就是林筱如啊!要不是她把紅酒潑向蘇可歆,你顧遲英雄救美,紅酒灑了你一身,我還想不起來呢,我用絲巾幫你擦的時候,就覺得好像此情此景在哪裡出現過……”
季相如故作沉思狀。
顧遲傻傻地等著。忽然,他意識到了不對勁!
顧遲逼近季相如,緊緊盯住他的雙眼,威脅道:“季相如,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賣關子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哎呀,我就是想放鬆一下嘛,你看你。”
季相如看著顧遲一直笑,對他勾勾手指說:“快,伺候伺候大爺。”
“笑夠了?鬧夠了?”顧遲打算如果季相如再賣關子,就直接把他摁倒廢掉!
季相如笑夠了,然後對顧遲說:“顧遲,我可以把絲巾的事情告訴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顧遲早就猜到了,說:“我就知道,你說吧。”
“拉勾!”季相如作出了一個拉勾的手勢。
顧遲打掉了季相如亮出的手勢,說:“我還用得著這個?”
季相如笑笑說:“馬上恢復我的絲巾工廠,我是冤枉的,它也是冤枉的。沒有絲巾工廠,我的零花錢從哪兒來啊!顧遲,都是你害的,你都不知道我這一陣子少泡了多少妞!”
顧遲重新坐回去,說:“恢復絲巾工廠也不是什麼難事,但要看你提供的線索有沒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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