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行走，程可歆就越擔心。顧遲看著她眉心緊皺著，便開口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結果可想而知。程可歆並沒有告訴他發生了什麼。
回應他的只有車窗外呼嘯的風以及程可歆的沉默。
顧遲覺得不能再讓程可歆這麼沉默下去了，不然憋出病可就不太好了。
“可歆，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我可以幫忙想辦法的好麼？”
顧遲柔聲開口說道，這次，程可歆有了點反應。也不過是轉頭看了一眼他。
程可歆覺得告訴他也沒有什麼可轉折的地方了，那麼何必浪費口舌跟他多說什麼？
“可歆，五年前的事情是我錯了，你別什麼都不告訴我好麼？”顧遲知道五年前自己確實錯了。
自己不該不信她，不維護她。
可是現在說這些，顧遲知道已經遲了。但他就是不想讓程可歆像對待外人一樣對待自己，什麼都不告訴自己。
“五年前……”一聽到五年前這個字眼，程可歆就愣住了，好像想起什麼似的，看著顧遲。
“是啊，五年前。”程可歆一個人出聲默唸，這讓顧遲有點疑惑。
五年前怎麼了？
顧遲心裡回憶五年前的事情，不知道現在這件事情跟五年前有什麼關係麼？
“顧遲，你就是我們的剋星，你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的生活中？”程可歆像發了瘋一樣地捶打顧遲。
眼角的淚光因為眼睛的開合，順著臉頰流下，隨後落入口中。
微鹹的淚水和著口水一起嚥到肚子裡。
“如果你沒有出現，那麼現在我就不會這樣，不會這麼不堪。既然五年前你都不相信我，你都那麼對我，那麼現在還來找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你是還想要再把我傷一遍，還是想要看看當初被你傷過的女人過得有多麼的悽慘？”
程可歆把自己心裡的苦水全都倒了出來，說完這句話以後，就暈倒了。
顧遲聽著剛剛程可歆的話，嘴唇微抿，一臉嚴肅。
睡吧，擔心了一路，睡著休息好了，也好有力氣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顧遲把車後座的毛毯蓋在了程可歆身上後，繼續開車。
過程中，顧遲一直在想著剛剛程可歆說的話。
“我們？”他低聲讀出這兩個字，不由得覺得這個字眼很有問題。
除了程可歆還有誰麼？難道是出事的人麼？
顧遲眉頭微挑，不再思考。
看著被程可歆抓得已經皺巴巴的西服無奈笑了笑，隨即轉頭看著臉上仍有淚痕的她，不由得一陣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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