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有些無奈地說道。
林晚晚聽到後,猛地想起,隨即尷尬地低下了頭,也不說話。
“姐姐?那為什麼不能種一棵樹呢?”
此時葉文宇抱著好奇心朝著林沫沫問道。
“樹也就是木,而把它栽著肯定有一個框。”
說著林沫沫朝著那兩顆樹指了指,頓了頓接著解釋道:“一個木在框裡,不就是個困字嗎?”
葉文宇看著林沫沫所指,不由地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還有這個說法啊,怪不得媽媽家種了兩棵樹呢。”
這時一直未說話的秦宇也張口說道:“嗯,確實是這樣,這兩棵樹也是極好的寓意,桔樹,桔樹,象徵著吉祥,果實也是紅黃的,十分喜慶,在院子裡種這個寓意能給家庭帶來幸福,不錯!不錯!”
對於秦宇所說,林晚晚不屑地挑挑眉頭,顯然是不相信,看著秦宇說道:“咦,是不是啊,說得你好像真知道似的。”
“哼!你不知道不代表著我不知道,我說過,天上地下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秦宇面對林晚晚的質疑有些不滿。
“嗯,小宇說的沒錯,桔樹就是這個意思。”
顧以寒此時也肯定了秦宇的說法。
一旁站著的林晚晚尷尬地點點頭,朝著秦宇說道:“還真是這個意思啊,沒想到被你這個傢伙猜對了。”
林沫沫搖了搖頭,隨即朝著屋子內部走去,外面她大致觀察了一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切!什麼叫猜的啊,我這是有知識,有文化,你懂嗎?唉,等等我啊。”
秦宇大聲地顯擺著,誰知道根本沒人理會自己,就連葉文宇也跟著林沫沫向屋內走去,他自然也不再多說,連忙跟上。
咔噠一聲,林沫沫將鎖在屋門上的鎖打開了,林晚晚一把接過,很有興趣地研究起來。
這並不是現代的鎖子,而是那種用狹長的鑰匙開的銅鎖,再加上上面有著不少的鏽跡,很有年代氣息,林晚晚拿在手中一下子有了興趣。
顧以寒右手抬起,微微用力,一把推開了房門。
房門剛一開啟,便有不少的灰塵撲面而來,惹得林沫沫不由地咳了兩聲。
顧以寒見狀則是將臂膀伸出擋在了林沫沫的眼前,待灰塵落下,他也才放了下來。
林沫沫不由地震驚,什麼時候顧以寒也變得這麼體貼人了,這舉辦婚禮就是不一樣哈,變化這麼大,要是早知道是這樣,我就該早和顧以寒舉辦婚禮的。
想著,林沫沫臉上不由地勾起一道笑容,隨即朝著屋內走去。
剛一進去,迎面便可以看到在屋子的正中間有著一個牌匾,上面鳳舞龍飛的寫著四個大字——“室雅人和”。
在牌匾的下方擺著一張八仙桌和兩張太師椅。
那張八仙桌給林沫沫的第一感覺就是非常的穩定,如一位大儒似的,坐懷不亂,親近,平和,又不失大氣。
兩側也擺著幾個椅子和剛好放下茶杯和點心的桌子想來那是會客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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