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趙以諾誇讚別的男人,雖然只是簡單的讚揚,但是顧忘還是覺得有些不舒服,他現在不是吃醋的時候,也沒有多在意,只是心裡默默地多唸了幾遍工州這個名字。
過了一會兒,趙以諾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對顧忘道:“我現在打電話問問工先生吧?”
顧忘也覺得這時候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點點頭道:“嗯,你打電話問一下人家吧。”
“好。”聞言,趙以諾撥通了江川留給他的號碼。
“喂,以諾小姐。”電話那頭響起了江川彬彬有禮的聲音。
“工先生,您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嗎?情況怎麼樣?”趙以諾緊張地問道。
“沒事的,你放心吧以諾小姐,我沒有什麼大問題,不過醫生還是說我有些輕微的骨折,需要住幾天院。”
“工州”笑道,語氣故作輕鬆。
“沒什麼大問題就好。”
趙以諾聽完“工州”的話,感覺自己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工先生,我等會就過去看您,你現在是在哪個醫院呢?”
既然人家都住院了,趙以諾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去看一下人家,畢竟是因為她才受傷的,這時做人最基本的禮節。
“不用了以諾小姐,我這只是一些小傷,就不麻煩你了,只是合作的事情暫時就不能進行了。”
江川那邊流露出詭異的笑,只是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有禮貌。
雖然江川自己一點傷都沒有,不過他還是打算在醫院住幾天,這樣既可以博得趙以諾的同情,方便兩人關係更近一步,又可以不用為了假裝合作的事情而費心費力的編瞎話,自己又何樂而不為呢。
江川暗暗佩服自己的智慧。
“那怎麼能行。你是因為我受傷的,我必須要去看你。”
趙以諾怎麼會好意思這樣對人家,堅持地說道。
“我真的沒事,根本就不用過來看我,我知道你也很忙,過陣子我好了我們就又能見面了。”
江川欲擒故縱的手段玩得很高明,而且言語間把自己和趙以諾的關係故意拉得很近,就好像趙以諾為了見他是因為很在乎他,並不是因為他救了她一樣。
“不行,你快點告訴我在哪個醫院,我馬上就去看你。”
趙以諾拒絕了江川的“好意”,立馬回應道。
“那好吧。”
江川那邊似乎嘆了口氣,“我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上,那就麻煩你過來看我了。”
“好的,這是我應該做的,那我們就先這樣,工先生,我先掛了。”趙以諾微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樣?”
結束通話電話的一瞬間,顧忘就問道。
“工先生說他有一些輕微的骨折,需要住院幾天。”
趙以諾對顧忘道:“親愛的,我們去看看人家吧,不然的話我心裡總覺得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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