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一到醫院,趙以諾就被醫護人員抬到了手術室。
顧忘緊張地想要跟進去,卻被手術室的醫生攔在了門外。
“病人家屬,病人現在情況很不好,我們需要馬上為其進行手術,請你在外面耐心等候。”醫生嚴肅地說道。
“醫生,請......”
顧忘張口還想說什麼,可是醫生並沒有理會,轉身準備手術去了。
自手術室的燈亮起來開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顧忘一直在門口打轉,時不時地轉頭看一眼手術室的門,他是多麼希望現在手術就可以結束,自己可以進去好好看看趙以諾啊。
“以諾,以諾!”
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慌張地叫喊,顧母在顧父的陪伴下來到了醫院。
“顧忘,以諾她怎樣了啊?”
一眼看見顧忘,顧母也眼前一亮,連忙走到顧忘身邊,迫不及待地問道。
“情況不是很好,以諾現在正在裡面接受手術。”顧忘沉著臉説。
“這好好的,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
顧母一臉痛苦,拉著顧父的胳膊說。
“這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啊!以諾要是......”
“你閉嘴!”顧父瞪著顧母訓斥道:“這不是正在做著手術,你不要亂說什麼話,安心等待就是了,急有什麼用!”
似乎也知道了自己剛才的表達有誤,顧母有些自責地低下頭,不再說話,默默地等待著手術的結果,只是想到了什麼,自己偷偷地紅了眼眶。
顧父的緊張程度不比顧母少,可是大風大浪見多了,他知道這時候不能自亂陣腳,走到顧忘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也別在這裡乾站著了,先坐下好好休息,等以諾做完手術之後有你忙的。”
知道顧父說的是實情,顧忘點了點頭,默默地轉身坐到了走廊的長椅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了。
這時手術室的門被開啟,醫生有些沉重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見醫生出來,顧忘和顧父顧母連忙湊上前去。
“醫生,怎麼樣了?以諾她沒事了吧?”
盯著醫生,顧忘迫切地問道。
“病人現在還是沒有脫離危險期,病人的羊水破了,裡面的孩子有早產的可能,可是出血說明病人有難產的徵兆,所以你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醫生一臉嚴肅地說道。
“什麼最壞的打算。”
顧忘感覺自己宛如掉進了冰窖,渾身上下都開始散發涼意。
“最壞的打算就是,大人或者孩子,只能保全一個。而這種情況如果發生,那大人以後都會沒有生育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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