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張，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女兒捂著被打腫的臉，眼神空洞地望著鏡頭。
陳霆州的指尖開始發抖。
白詩詩湊過來，剛看清照片，立刻尖聲道：
“她這是故意陷害你！”
“你只是輕輕碰了她一下，誰知道她這麼嬌氣？”
陳霆州猛地回頭。
“閉嘴！”
白詩詩被他吼得一愣。
“霆州，你吼我？”
“我讓你閉嘴！”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順著她。
可下一秒，他的手機響了。
是女兒學校的老師。
老師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陳先生，林女士已經向學校提交了監護變更申請。以後沒有她的書面同意，您不能私自接觸孩子。”
陳霆州臉色驟然慘白。
“她憑什麼？”
“因為我是孩子的父親！”
老師沉默片刻。
“陳先生，父親不是傷害孩子的通行證。”
電話結束通話後，屋裡陷入死寂。
陳霆州死死盯著那張照片，像是第一次看見女兒臉上的恐懼。
許久，他拿出手機撥我的電話。
這一次，我接了。
他壓低聲音，像是在剋制怒火。
“林羽，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看著窗外熟睡的女兒，語氣平靜。
”。你開離恬恬帶要我“
”。定決院法由都視探有所，後以今從但，見你止阻會不我，爸爸是你“
。重加然驟吸呼頭那話電
”。我對麼這能不你“
。下一了笑我
”。恬恬問去該應你，話句這“
”。抖發會就，音聲的你見聽一麼什為問問“
。話電了話通束結接直我，完說
。了醒候時麼什知不兒，外門
。我著看地怯怯，貝貝阿著抱
”？嗎我搶來會還爸爸，媽媽“
。裡懷進抱將去過走我
”。會不“
”。走搶邊媽媽從你把能不都誰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