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腿腳不好,我媽扶著他,兩人的姿勢都很狼狽。
心臟像被人緊緊攥著,我衝過去把他們倆拽起:
“爸媽,起來,你們不用跪!”
媽媽抬頭看我,眼底還紅著,嘴上卻還在說:
“明珠,沒事,爸媽跪一會兒不礙事,你聽話。”
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嘩地湧了出來。
我知道他們不是沒有自尊,只是不想讓我為難。
我轉頭瞪著傅聿深,幾乎是吼出聲來:
“他們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你就是這樣招待我爸媽的?”
傅聿深別開臉,皺著眉開口:
“遙遙最懂這些,聽她的話總沒錯。”
“再說了,她做這些還不都是為了我們著想?那些晦氣東西......”
他還沒說完,被我冷笑著打斷:
“晦氣東西?他們就是靠著你口中的晦氣東西把我養大的!”
媽媽沒忍住抽泣出聲,抬手很快擦去眼淚。
蘇遙在旁嘆了口氣,慢悠悠的開口:
“明珠姐,你至於這麼激動嗎?”
“我又不是針對叔叔阿姨,就是這房子風水特殊,不潔的人進來會衝撞聿深哥的運勢。”
“你看這幾年聿深哥事業多順,這裡面都是有講究的。”
我沒忍住嗤笑出聲。
這幾年為了公司業務,我喝酒喝到胃出血。
到頭來,公司的蒸蒸日上竟是因為聽了蘇遙的話?
我爸笑著打圓場,聲音沙啞:
“明珠啊,你婆家講究這些,咱得守規矩。”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爸媽永遠在替我著想。
我考上華清那天,他拿著錄取通知書在碼頭上跑了一圈又一圈。
逢人就說我有多出息,多讓他驕傲。
可今天,我讓他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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