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醫院很快聯絡了負責死亡登記的人。
因為我發作後面部腫脹嚴重,證件又被嘔吐物浸透,工作人員暫時先按身份待核的年輕女性走流程。
爸爸留在外面等結果。
媽媽直到直播結束才姍姍來遲。
她手裡還提著給圓圓買的慶祝蛋糕。
看見爸爸,她第一句話不是問我怎麼樣。
而是皺著眉往走廊裡看。
“人呢?又躲起來不肯見我?”
爸爸沉默兩秒,把那張檢查單遞過去。
媽媽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可也真的只有一點。
“我不是解釋過了嗎?她這個年齡最會把情緒問題軀體化。”
“上次她說喘不上氣,我聽她講話中氣十足,哪像真過敏?”
我很想開口提醒她。
那次我打電話前,已經在學校廁所吐了三次。
為了讓她聽清楚,我才拼命把每個字說完整。
可死人說話,她聽不見。
這時護士拿著一個透明證物袋走出來。
“現場發現了這個,請家屬辨認一下。”
袋子裡是我掉在廚房地上的手鍊。
銀色小葉子已經摔斷了一半。
媽媽看到後明顯怔住。
因為那是我十二歲生日時,她親手給我戴上的。
那天她還笑著摸我的腦袋。
“我們安安皮膚嬌氣,以後入口的、上身的,媽媽全替你把關。”
媽媽盯著手鍊足足看了五秒。
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
”?裡手者死在會麼怎這“
。看地疑些有士護
”?嗎的兒您是不道難這“
。頭搖刻立乎幾媽媽
”。了沒就早條那,已而款同“
。住愣底徹子下一我
。丟有沒鍊手條那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