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繼續留下,只會讓所有人難堪。”
我摘牌匾的手停住。
“喜事?”
蕭芸芸看著我,眼裡閃過意外。
“景宴沒告訴你?”
“賜婚的旨意,七日前便下了。”
原來已經七日了。
這七日里,裴景宴每天都來陪我吃晚飯。
他問我的傷口疼不疼,給我帶城南新出的桂花糕,還說等天氣暖和,帶我去郊外騎馬。
只有賜婚的事,他一個字都沒提。
我把牌匾遞給夥計。
“蕭小姐的安置銀還是留著辦婚事吧。”
回府後,我讓賬房將三冊舊賬送去裴景宴書房。
糧食、藥材、棉衣,每一筆都有日期和經手人的簽字。
管家很快將賬冊送了回來。
“溫姑娘,將軍說都是一家人,不必算得這樣清楚。”
我把賬冊重新推過去。
“告訴他,三日內結清。”
“少一兩,我便親自去軍中找人對賬。”
當晚,裴景宴推開了我的書房門。
他看見空掉的契書匣,臉色沉了下來。
“你把鋪子賣了?”
“嗯。”
“為什麼?”
我將糧草總賬放到他面前。
他翻到最後一頁,看見上面的數目,眉頭越皺越緊。
“你突然要這麼多金子做什麼?”
我從他手裡抽回賬冊。
”。日三“
”。日三你等只我,宴景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