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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破舊的揹包，踉蹌著走向馬路對面。
凌晨的街道空無一人，路燈昏黃，寒風呼嘯。
東北的極端寒潮讓氣溫驟降到零下十度，撥出的氣息瞬間凝成白霧。
她在垃圾桶旁停下，彎下腰，費力地撈出腐臭垃圾。
像小動物一樣蜷縮排去，把破揹包緊緊抱在懷裡。
“媽不冷......”她痴痴地笑著，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媽皮糙肉厚......媽不礙事......”
寒風呼啦啦地吹，她凍得渾身發抖，嘴唇迅速變成青紫色。
但她依然保持著那個詭異的笑容，彷彿真的感覺不到寒冷。
直播間徹底炸鍋了：
“我去！這麼冷的天，她睡垃圾桶？！”
“零下十度啊！這是存心想凍死老太太啊！”
“已經報警了！這是虐待老人！”
憤怒的情緒幾乎要衝破螢幕。
我站在窗邊，靜靜地看著對面那個瑟縮的身影。
手機螢幕亮起。
是陳銘打來的電話。我沒接。
幾秒後，他的留言出現在直播評論區。
這一次，他連發了十幾條：
“周雨桐！你居然讓我媽睡垃圾桶？！”
“你他媽怎麼不去死！”
“當年你腎癌，是我媽把自己的一個腎捐給你！你才能活到今天！”
“你就是這樣報答她的？！”
“我真是瞎了狗眼才娶了你這種狗東西！”
最後一條留言後，他附上了一張泛黃的醫院證明——《腎臟移植手術同意書》。
上面清楚地寫著：捐獻者吳秀蓮，接受者周雨桐。
直播間瞬間陷入死寂。
一秒、兩秒、三秒......
：來襲暴風幕彈的烈猛更，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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