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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門突然被踢開。
幾個年輕人衝了進來，領頭的是個染著綠毛的網紅，手裡拿著自拍杆，身後跟著攝像師。
“就是這兒！”綠毛指著我，“周雨桐是吧？我們是從直播間趕過來的！你婆婆都這樣了，你為什麼不送她去醫院？！”
我抬眼看他，面無表情：“關你毛線事？”
綠毛氣得臉都紅了：“你這是在殺人你知道嗎？！”
他走到婆婆身邊蹲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倒吸一口冷氣：
“天哪，燙得跟火爐一樣！你們快叫救護車！”
他的女助理已經紅著眼眶，顫抖著撥打120。
我依然坐在沙發上，不緊不慢地喝著豆漿。
“你這個女人......”綠毛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你婆婆捐腎救了你，你連醫藥費都不肯出？！”
我輕笑：“你懂什麼？媽說了，那些錢是留給我弟的，不能動。”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瘋了：
“人渣！”
“畜生！”
“不配為人！”
十分鐘後，救護車趕到。
醫生檢查了婆婆的情況，臉色凝重：
“嚴重肺炎，加上長期營養不良和受凍，必須立刻住院。”
他掀開婆婆的衣服，準備做進一步檢查。
卻突然愣住了。
婆婆瘦弱的身體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
有些是舊傷，有些是骨折後自行癒合的痕跡。
最觸目驚心的，是腰間一道長長的刀疤，像是被人捅過。
“這......”醫生抬頭看向我，“你婆婆身上為什麼這麼多傷？”
網紅的鏡頭對準我。
我淡淡一笑：“你問她啊，問我幹什麼？”
醫生皺眉：“老人家需要緊急治療，費用大概五萬。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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