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找蘇家人幫忙做些什麼自己不方便做的事情了。
“南安伯夫人名喚徐歆,是長平侯府的大小姐,在閨閣中的時候和宸妃娘娘倒是關係尚可,此人體弱多病,又沒什麼根基,嫁人後就安心管理府宅,不大出門了。說起來她這姻緣來得不是怎麼光彩,內裡有些陰私。”
齊慎不甚在意這些內宅汙糟,倒是宸妃,徐家小姐能說什麼能嚇得她趕緊找家中哥哥商量。
她不是什麼太細緻的姑娘,也從未做過屏退左右的事情,尤其是隴西侯夫人已經控制了劉全給碧桃和碧柔安排的“家人”。
第二天阿朝醒地有些晚,醒來發現和皇帝在兩個被窩,著還是頭一次!
她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往他被窩裡擠,鑽到他懷裡。還是一個被窩暖和。
齊慎早就醒了,隨她鬧騰。
他一直將宸妃當做一張白紙,因為這個姑娘實在是玩不轉什麼陰謀算計。但她前十多年都生活在蘇家府宅,她有她生活的圈子,她身上還是有蘇家的烙印,想要完全脫離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又過了一個時辰,阿朝才揉揉眼睛。
“陛下,怎麼還在啊?”
昨晚抄了大半夜的佛經,還要拖著她,他不累嗎?
今日里賽馬是去不了了,倒是可以做些旁的事情。
皇帝拍拍她問道:“朕今天準備去宮外看看,你想不想一起去?”
“陛下自己去吧………什麼?宮外?”
阿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帝要微服私訪嗎?
她想去啊,阿朝就蹦了起來。
“陛下要去體察民生嗎?妾是不是要換件簡單的衣服?”
“劉全備下了,就戴支玉簪吧。”
小呆瓜……
“陛下不生妾的氣了吧?”阿朝問地小心翼翼。
“嗯………。”
阿朝樂呵呵地給他換上普通華服,自己再由碧桃伺候著穿上外面富貴人家年輕婦人的衣裙。
兩件衣服一個色調,今天又是和皇帝絕配的一天!
皇帝帶著阿朝走得隱蔽,劉全是誰,安排地妥妥當當,沒人知道皇帝帶著小妃嬪去外面樂呵了。
馬車裡阿朝都在興奮地和碧桃講外面的好吃的………
碧桃挺不想聽的…………
終於在劉全的示意下她終於可以去外面了,阿朝意猶未盡……
“昨天為什麼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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