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帝倚在榻邊。
“陛下……。”
“…………。”
阿朝又喚了聲,卻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皇帝靠得近了些,近到阿朝有些許不自然。
“愛妃想說什麼?”
阿朝被中的小身軀微微顫抖,以往皇帝喚她愛妃,大多都是在調情。
但此刻卻沒有任何旖旎氛圍。
阿朝有些心虛,不敢看他,橡是此刻心中在醞釀著卑劣,而皇帝能將她看透一樣。
一個人怎麼會摸透另一個人的心呢?
阿朝幾乎是下意識想說上一句,陛下,您去看看皇后娘娘吧。
但皇帝的眼神,讓她覺得,要是真這麼說了,便如臺上小丑。
是她慢了一步,應該在周福稟報時就說出口的。
阿朝小小地掙扎了一番,她該說什麼?又該怎麼說,才能證明她說的話皆出自真心呢?
她很苦惱。
皇帝就看著宸妃的櫻桃小口微微開口,又閉上,接著又想張開……
終究沒忍住輕笑一聲道:“乖乖睡覺……。”
說著還將手掌輕輕覆住此刻略顯不安的腫眼。
阿朝感覺眼前一黑,雙眼處一陣溫熱。
以往皇帝也這麼哄過她,她都會“恃寵生嬌”地拉著他的袖子蹭一蹭,像只乖順卻又嬌氣的小貓。
但現在阿朝除了感覺到一點點舒適外,手指也只是在被子裡微動,倒底沒有伸出被子。
等皇帝收回手,阿朝又偷偷眯眼,發覺他還老神在在地坐在床沿,絲毫沒有要走的打算。
阿朝有點著急,她不想皇帝再接著陪她了。
齊慎的妻子,皇帝的皇后病了。他不是應該趕緊去看嗎?
都怪自己剛剛慢了一步,錯過了展示賢惠的機會就算了,還很可能讓皇帝以為自己對皇后不敬。
她想說她沒有吃醋,她是希望皇帝去看望生病的皇后的。
可怎麼樣都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而且剛剛皇帝還笑了,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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