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娘娘此時可得空?娘娘病了這幾日,陛下曉諭六宮,說是不許擾了娘娘養病,嬪妾也只能心裡著急,此時娘娘好了,便想同娘娘說說話。”鄭充容趁著阿朝還未上輦轎,行至近前道。
此時還有部分嬪妃還未走完,聽到這邊的動靜,都暗暗留心。
鄭充容和蘇貴妃交好一事,宮裡自然是人盡皆知。
故而,對鄭充容此舉,亦是見怪不怪。
倒是她這般當眾提出,倒是讓宸妃娘娘不好拒絕了。
阿朝微微一愣,想起皇帝之前的囑咐,顯然鄭充容在他那裡是掛了號的角色。
不說她本就不願意和鄭充容多接觸,光看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劫她,阿朝就不想給她這個面子了。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若是她此刻妥協心軟,顧及了鄭充容的體面,那萬一,衛婕妤她們效仿.......阿朝還是想過安生日子。
“也是不巧,我今晨起得早了些,病剛好,此時有些頭暈瞌睡......鄭充容莫見笑。”阿朝禮貌婉拒。
碧桃:“......。”
她沒聽錯吧,這說話一套一套的真是她家主子?
不過宸妃娘娘拒了也好,這個鄭充容心思太深,最愛攛掇甩鍋,就連蘇貴妃那等世家培養出來的貴女,都能被她帶到溝裡去。
遑論宸妃娘娘這隻小綿羊?
鄭充容聞言倒是知進退,沒有多做糾纏,依舊殷勤道:“是嬪妾冒失了,竟忘了娘娘也才剛剛痊癒,如此,那我便改日再去拜訪娘娘,娘娘趕緊回去歇著養養精神。”
阿朝微微頷首,並未承諾何日方便。
倒是鄭充容,竟然上前來,要親自扶她上輦轎。
阿朝:?
碧桃:“......。”
毫無疑問,碧桃被擠到了一邊。
“娘娘當心。”鄭充容姿態擺地很低。
阿朝有剎那間的無措,這個鄭充容什麼意思嘛,但下一瞬,宸妃娘娘就明白了。
“前兩日娘娘病著,不知可聽說了秦國公府的一樁趣事?”鄭充容輕笑道。
見宸妃娘娘有些茫然的模樣,再加上剛剛去請安時的情態,鄭充容立馬就判斷出,這位宸妃娘娘是沒有聽說了。
但她不能這麼說......
“娘娘侍奉聖駕辛苦,嬪妾是個閒人,就多聽了一耳朵......娘娘無事時,倒是可以讓底下的奴才講來,權當個趣。”鄭充容壓低了聲音。
瞧著對方高深莫測的表情,阿朝默了。
鄭充容說完這最後一句,便退後幾步福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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