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國公府知道了也不妨事,畢竟,朕也不是頭一個吃軟飯的.....。”皇帝笑道。
阿朝:“......。”
這話說地還真是無力反駁,皇帝何止不是頭一個,蘇家的女婿,有一個算一個,全都離不開“軟飯”“攀高枝”這些詞。
最突出的當屬隴西侯,能力是一回事,機會又是另一回事。
沒有蘇家的提攜,隴西侯決計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即便龐生自己爭氣。如果身後只是一座靠著爵位世襲的空殼侯府,爬上去,也還是會被拉下來。
裙帶關係,是最容易的一種......
“不過,你祖父待朕,可沒有待你大姐夫好。”話到此處,皇帝揶揄了一句。
兩人的忌諱越來越少,何況皇帝還是開玩笑的語氣,如今說起來,阿朝可不怕。
“誒,誰叫妾在家中沒有大姐姐聰明孝順呢,連累陛下了。”小姑娘聲音糯糯的,這話半真半假。
蘇家的孫輩,多是各自的父母管束,蘇國公只負責延請夫子啟蒙。
聰明也好,蠢笨也好,都是疏離地狠。
最關鍵的,儘管是血脈親人,蘇國公府的孫輩,也沒人真敢和蘇國公套近乎。
蘇國公這個人,一生好似都在追名逐利,但拋開偏見,和蘇家其他人不一樣,他不僅是權臣,亦是能臣。
可惜的是,這樣的人宦海浮沉幾十年,要做能臣,必須先做權臣,而權臣,最為皇家忌憚。
終究做不了國朝的純臣.....
“那你起碼欠朕一個禁軍統領。”皇帝調侃道。
阿朝:“......。”
是了,隴西侯尚且能得一個禁軍副統領的官職,皇帝當然得再升一級,起碼得是個統領。
“妾這個倒貼的都沒說什麼,陛下就.....得過且過吧。”阿朝小小嘆了口氣。
皇帝:“......。”
得過且過啊......
兩人依偎著,皇帝看著懷中美人,指尖在白皙的小臉蛋劃過,不知想到什麼,笑意淡了淡。
“前半句說得沒錯.....”皇帝喃喃道。
阿朝聽地一知半解,只是沒等她問,皇帝就拍拍她的肩背,打算起身。
“今晚吃了什麼?還有沒有在爐子上面熱著的?”皇帝恢復神色,隨口問道。
若是問別的,宸妃娘娘或許記不住,但小廚房的爐子上面熱著什麼,這姑娘八成是知道的。
阿朝微愣,略有點詫異道:“陛下沒用晚膳?”
皇帝輕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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