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跟在宸妃娘娘身邊久了,她還真就信了。
真要是她去說,可說不出這麼有哲理的話,也未必能震懾得住顧昭容。
遇善則善,遇惡則惡,遇柔則柔,遇剛則剛......
將狠話撂下去了,阿朝心裡的不痛快就少了些。
哼,這人壞地很,從一開始就想在氣勢和立場上面壓她一頭,攪亂她的思緒,最好她能氣急敗壞,然後......就跟著對方的路子走了。
明顯,無論是宅鬥小課堂,還是多年來,自家祖父的耳濡目染,蘇家三姑娘這點子水平還是有的。
阿朝心裡輕飄飄,這宮裡面,惹不起的人她都見過,沒見過的,就都是惹得起的。
她不招惹人,但想隨意捏咕她兩下,沒門!
碧桃眼中所謂的忍讓寬和,也不過就是些衣裳料子,和被欺負,距離甚遠。
顧昭容的表情微滯,但下一刻,不知想到什麼,卻又陰森一笑。
“嬪妃記下了。”
阿朝:“......。”
這人著實古怪,阿朝的小心臟沉地更厲害,幾乎是下意識想到蘇貴妃。
難不成此人也是受蘇貴妃迫害過的嬪妃之一?
怎麼說呢,說的話可氣,模樣可憐......更可怕。
這時,不知秦皇后那邊誰說了一件趣事,惹的四周的美人們,嬌笑連連。
看著便覺得氣氛不錯,與東廊這邊,對比鮮明。
顧昭容瞧了一眼,面上浮現出一絲恨意,下一瞬又恢復如常。
“宸妃娘娘興許聽說過我的事,兩年前,我也與娘娘一樣,特立獨行......備受榮寵。”顧昭容勾起一抹冷笑。
阿朝微微一怔,心中有了猜測,和某一日的畫面漸漸重合。
她約莫知道這是誰了......
“聽說皇后對娘娘挺好的,她之前對我也挺好的......,後來我失寵了,就更好了。”顧昭容忽地道。
顧昭容......原先確實受寵過一段時間,但已經是蘇貴妃在時的老黃曆了。
即便再傻,阿朝也聽出來,顧昭容對她有怨,對秦皇后......有恨。
可是要說怨她是因為蘇貴妃,那秦皇后......和她不應該是一邊的嗎?
她自個兒都說對她很好,可這話叫人聽著,總覺得是話裡有話。
顧昭容慘白著一張臉,低頭,摳著鮮紅的指甲,指尖染上一抹嫣紅,瞧著像是血跡一般。
“她這人......她這人。”顧昭容似乎是有些激動,越摳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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