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八郎自然而然便以為是秦七郎的吩咐。
看得起興,又喝了兩盞酒,人就徹底醉了,好似被什麼人攙扶到外面,又僱了輛馬車。
上了馬車後,秦八郎才有了點意識,勉力睜開眼一瞧,馬車內一片昏暗,那時他的“七哥”還坐在另一側,挑簾子往外瞧呢。
當時他好像問了句,是不是被魯直絆住了腳,“秦七郎”一時沒答,過了會兒才低聲說了“認錯了人”。
秦八郎“醉”地厲害,七哥就在身邊,即便是陌生馬車,也難以抵擋睏意,睡了一路。
快到秦國公府的半道上被秦七郎推醒,秦八郎大腦一片混沌,腦子裡只記得他七哥好似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還有事,你先回家,叫父親不必擔憂。”
秦八郎覺得哪裡怪怪的,他七哥什麼時候害怕過他們老爹擔心,想多問上一句,“秦七郎”就已經跳下了馬車。
秦七郎有功夫在身,在禁軍校尉中都算佼佼者,秦八郎倒不至於擔心什麼......
到了天將將亮,秦八郎醒了酒,問下面的人,才知道自家七哥竟然一整夜都沒回來。
到了該上值的時候還沒有音訊......況且昨晚上兄弟倆分別不久,外面電閃雷鳴,下了半夜的大雨,七哥能去哪?
世家的孩子到底機警些,秦八郎曉得事情不對,趕緊稟了上去。
......
這都一上午了,還是沒有尋見人,秦八郎也慌了神。
他已經將昨晚上的事,原原本本,告知了家中,至於別的,當真是一點都沒有了。
從剛開始擔心七哥在外面胡鬧,被父親捉住責罰,到如今,害怕七哥真地出了什麼事。
秦八郎現在悔地腸子都青了,早知今日,昨晚上就該拉住七哥,偏偏他當時吃醉了酒。
“沒有旁的了,昨晚上馬車行至離家半條街。七哥說有事,直接就下了車......我們回來的時候,因為我喝醉了,七哥僱了輛外頭的馬車......馬車車伕或許瞧見了七哥走的方向。 ”秦八郎絞盡腦汁回想道。
顯然和之前的一樣,只是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不急,現在,有些急了。
秦夫人看著秦國公的臉色,趕在他之前訓斥道:“蠢材,你同你兄長一道出去,他半夜要走,你就不知將他攔下來,昨晚上那麼大的雨,不說旁的,你起碼要問上一句。”
秦八郎沒有反駁,只是在座的秦家人都知道,秦七郎要去做什麼,豈是秦八郎能攔地下來的?
何況秦八郎說地很清楚,秦七郎下馬車是在下雨前,他又如何知道待會兒會有雨?
只是秦夫人這麼一罵,秦國公的訓斥也就懶得再說。
比起秦七郎,秦八郎算是乖覺的......現在關鍵是找人,不是遷怒。
方才已經報了官府和禁軍,宮裡面也驚動了,秦七郎的事,沒道理不叫皇后知道,秦國公倒是隻想著趕緊找到人,秦夫人則是擔心若是隱瞞,萬一秦七郎出了點什麼事,秦皇后會再和秦家生出嫌隙。
秦家能散出去的人都已經散了出去,現在只能等了......
如今 ,秦國公倒是希望這混賬是出去鬼混了,可昨晚上那麼大的雨,能到哪裡鬼混呢?
不一會兒,在刑部任職的秦三郎就風塵僕僕地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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