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立時鬆了口氣。
.......
“寶華寺的平安福是不是都一樣?”
小宇子跟著自家主子,一起往宮女千葉的那個方向走。
齊巖語氣很輕,聽不出他的情緒。
但他一開口,小宇子幾乎就曉得他要做什麼了。
平安福當然都一樣。
也是他“多事”,見慶王妃在世時給世子求的平安符舊了,年節後,他和世子去寶華寺給慶王妃的牌位添香油,順帶著就給自家主子求了一個。
將一新一舊兩個平安符都裝在了自家主子貼身的荷包裡。
最後慶王世子交到千葉手中的平安符,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反正也用不上了.....。”慶王世子難得“安慰”了小宇子一句。
“呵。”小宇子面無表情。
慶王世子:“.......。”
無非是髒了的平安符意頭不好,配不上宸妃娘娘。
而齊巖自問有的不多,也給不了什麼.......
平安符能完好無損地失而復得,阿朝也不曉得是什麼心情,準確來說,是沒什麼情緒。
就簡簡單單收下了。
宸妃娘娘是個怕吃苦的,不會為了重新癒合再揭開傷疤。
她一點都不想費心去想,再費心去變,保持原樣未必完滿,但省心。
就算傷疤之下還有別的東西,阿朝也不欲知道。
趙夫人懷胎幾月,為她......受過分娩之苦,生養了她,阿朝謝她,希望她也能平安康健,如果是生在尋常人家,等她老了,阿朝還會供養她,但也僅此而已。
歸德臺不算奢華,但經過一番佈置,拿來辦宴會也算體面。
主要是地方大,容得下皇室宗親,以及各等勳爵世家。
“今日來往伺候的太監宮女,覺得比去年多出一倍還不止.....。”
“你看錯了吧,再多還能多出一倍去?”
阿朝聽到下首有人在閒聊,不免也看了看四周。
來往的太監宮女確實不少,手上也都有活計。
皇帝這回是下了血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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