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龐生.......他想要將所有人打入地獄,踩著他們蘇家人,自已昇天!
不,或許是更早,早到徐歆死之前......不然,他是從哪裡得到的那兩封信?既然得到了,若是心向蘇家,應該早早毀掉才是。
是了......從那個時候起,龐生就有了異心。
龐生自知不能狡辯,只能無奈道:“若是可以,我寧願你一輩子都不知道。”
蘇妙冷笑一聲,這個男人,竟然還想要瞞她一輩子,他的口氣,彷彿瞞她一輩子,讓她成為傷害自已親人的幫兇,是一種恩典。
興許是平日裡偽裝地太好,撕掉偽裝,才顯得更加卑鄙。
蘇妙眸若寒冰,淚水順著臉頰,滴滴嗒嗒地落在地上,不知道是難過更多,還是憤怒更多。
“龐生.......你恩將仇報,我祖父重你信你,一路扶持你;月團兒敬你為大姐夫;便是父親母親,又哪裡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你的那些不得已,全是託詞!”蘇妙冷冷地看著他,將龐生的麵皮全都撕破。
三妻四妾,母親說過,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她是那些妾室通房的主子,生殺予奪,全都隨她,這種事堵不如疏.......所以即便龐生有旁人,她心裡再不樂意,也忍下了。
因為,這世上的男人大多如此。
和自已那個自私自利,不顧兒女死活,不顧妻子臉面的父親相比,龐生不知好多少。
而且在蘇家落難後,龐生也未曾撇開關係,反而事事殷勤。
所以哪怕知道為祖父守靈那晚,龐生去了外室那裡,蘇妙也能繼續忍下去。
可現在,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他的事事殷勤,沒有急於撇開關係,全是為了落井下石!
然而,這句話,卻是戳到了龐生的痛點,心中的那點愧疚,一絲不剩。
他看著蘇妙,冷笑道:“重我信我,扶持我?阿妙,你當真以為,我有今日,全是靠著你們蘇家得來的嗎?從我娶你開始.......不,從我們兩個互許心意開始,你們全家,老國公始終不是真地信我;你的父親嫌棄我的出身,你的二叔母,堂姐妹,哪一回見我,不是冷嘲熱諷?對了,還有你那嫡親的二妹妹,何時又將我當做大姐夫一般尊重?”
在這聲聲質問下,蘇妙渾身的血液,彷彿凝固成冰。
龐生的眼眸中滿是陰鷙:“我只是......你們蘇家的一條狗而已。”
說罷,龐生又咳嗽了兩聲,接著補了一句:“包括你,阿妙,你捫心自問,你有沒有因為隴西侯府,因為我母親的出身,因為我父親,而感覺到羞恥?”
他問她,有沒有因為嫁給他,而感覺到恥辱?
蘇妙嘴唇微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除了最後一句,前面說的,大半是真的。
小周氏他們,確實對他冷嘲熱諷過。
只不過當時龐生雲淡風輕,沒想到,他一直都在心裡壓著。
此時此刻壓抑多年的情緒,終於爆發了出來。
“你幾年無所出,就連你的祖父,都默認了妾室生子,是我為你說話,日日陪你喝藥。你父親為父不慈,是我時常開解你......就連你的母親,阿妙,你真以為她是真心待你嗎?她有自已的親生子女,憑什麼要對你這般好?不過是為了得一個賢名,你看看你同胞兄長,被教養成了什麼樣?這世上......還有比我更真心待你的人嗎?”
生母早逝,父親不慈,不能生養......這些曾經心中的隱痛,因為全心依賴,和他訴說過的事情,當時他將她攬入懷,輕聲安慰。
現在,卻將這些,化作鋼刀,要直插她的心臟。
。人的之待心真再人無便,他了除.......低貶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