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謝侯夫人說了禁足,她們誰也出不去。
謝池並不知道這事,但聽到桂嬤嬤的央求,片刻都沒猶豫。
“照顧好她.....。”說罷,便三步做兩步,如風一般衝出房間。
謝池動作很快,也無人敢攔,不到半炷香,大夫便請了來。
“大夫,我家姑娘如何了?”桂嬤嬤聲音顫抖,急地直掉眼淚。
老大夫皺著眉,面帶猶疑,欲言又止。
桂嬤嬤哭的聲音小了點,不著痕跡地看了眼謝池。
“大夫,有話請直言.......。”謝池臉上少了兩分平日的嬉笑。
老大夫聽到主家開口,才嘆氣道:“小侯爺,尊夫人這情形,是誤食了髒東西......日後,怕是難再生育......也無法再開口說話了。”
大夫說地委婉,畢竟涉及內宅陰私,只說是誤食了東西。
此言一齣,謝池瞬間呆住,仿若被雷擊中一般。
謝池還未回神,就聽到桂嬤嬤發出尖銳且淒厲的哭喊。
“造孽啊!姑娘......您醒醒!”
桂嬤嬤已然在絕望邊緣徘徊。
完了,全完了。
這個世道,尤其是謝家乃是武侯世家,如何會容得下一個不能生育的女子?
再加上不能說話,二姑娘這輩子都毀了......
“無論如何,還請大夫盡力為我家夫人醫治。”謝池穩了穩心神,朝大夫拱了拱手,語氣微微顫抖。
等大夫走後,內室便只剩下桂嬤嬤的哭聲。
蘇夕還未醒,謝池坐在床榻邊,看著女子蒼白的臉色和乾裂的唇角。
他輕輕抬起手,幫她拭去眼角疼出的淚水,直到觸碰到她臉頰的那一刻,感覺到對方的身體異常的冷......謝池手指微蜷,收了回來。
“桂嬤嬤,今日到底發生了何事?”他看向桂嬤嬤問道。
桂嬤嬤跟著趙夫人做了不少事兒,這後宅裡的陰私怎麼可能瞞得過她的眼睛?
可面對謝池,她還是猶豫了一瞬,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但因著心中憤恨,還是控制不住,將昨日蘇夕頂撞謝侯夫人,以及謝侯夫人賞了她一巴掌,而後禁足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桂嬤嬤看著蘇夕,哽咽道:“小侯爺應當知道,我家夫人昨日一日之間,失去了好幾位親人,情緒難免不穩,已經受了教訓......。”
說到這兒,桂嬤嬤更難過了。
“她早起的時候還同我說,她知道錯了,小侯爺是個好人,她要和小侯爺說句抱歉,還要和侯夫人告罪.......侯夫人送來的那碗藥,我家姑娘還以為是示好,結果,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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