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師爺這麼一說,戴迎璋先是一愣。
他說辛太守一直想要往天神教安排臥底?
緊接著,戴迎璋就露出狐疑的表情,那眼神,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大意是:就你?
辛太守:“.......。”
興許是自尊心受到了傷害,辛太守的兩片小鬍子被氣得顫了顫。
“怎麼?小山你不信?”
戴迎璋將架在案桌上威脅幾人的腿放了下來,悠悠然道:“不是我不信,而是......。”
而是您手上戴的名貴扳指,腳上穿得如意雲紋鹿皮靴,還有嘴裡鑲嵌的大金牙,以及家裡的三房五妾,都實難令人相信,您是個好官。
阿朝作為小小背景板,和其他背景板一起配合著使勁點著腦袋。
辛太守:“......。”
“你們這是偏見!”
眾人抬頭看看天,低頭看看地,沒人在意辛太守的辯解。
別的不說,就說他和曹家曖昧不清,封鎖城門收買路錢,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戴迎璋和楊匡去找天神教的麻煩,他就說不清。
場面一時僵住了。
紀師爺一時哄哄這個,一時哄哄那個,最終,戴迎璋先煩了。
“好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具體說說。”
如此,紀師爺鬆了口氣,才說明事情原委。
主要就是天神教四處安插密探,但每當州府衙門也想往天神教安插密探,連混都混不進去。
如此一來,天神教將荊州上下摸地透透的,但府衙對天神教,連內部運轉都搞不清楚。
要說十多年前,元德這一朝開始的時候,當地官府還只當天神教是一群流民和烏合之眾組織的,加上那時候的荊州府衙,更偏向慶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但現在,天神教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幾年前就不再由慶王完全掌控了。
如今慶王已死,天神教卻越發如日中天,更讓人汗毛倒立。
“其實我們府衙想要的也不多,最開始就是想安插兩個人以防萬一......。”
見紀師爺猶猶豫豫,戴迎璋一秒識破。
“說實話。”
如今是荊州府衙有求於戴迎璋,她也是神氣起來了。
主要是往常辛太守沒少差使她,但前幾天辛太守竟然為了天神教拿官職壓了她一回......今天又壓了一回,戴迎璋心裡還有氣。
紀師爺看了眼自家太守,最後乾脆實話實說道:“我們就想弄清楚天神教這幾年的收益到底有多少,還有個中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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