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僕婦在阿朝門口捉住的小賊,她該是頭一個發現才對。
阿朝卻並未答話,而是指了指自已房間外面的木頭房梁。
“好多抓痕......。”
戴迎璋這才看見。
只見房樑上竟然留下了二十多道新鮮的抓痕,道道都很深,上面隱隱還有血跡。
“濟慈院建成已久,又養了貓,應該是貓爪留下的舊時痕跡,剛剛......剛剛賊人掙扎時又加深了些。”
孟茴這話是為孟夫人解釋。
要知道,即便是賊人,但好歹是自已院子裡的人,就算懲處,弄成這樣也是太刻薄了些。
不過倒也不假,戴迎璋確實看見了一些舊日痕跡。
只消輕輕一撓就和現撓出來的一樣。
但上面的血跡......
戴迎璋給了孟茴一個眼神,她是知道孟夫人的性子的,表面雍容華貴,還算端莊得體,但實際上頗有些乖戾。
自已的院中出了小賊,怕是一院子裡的人都要遭殃。
孟茴也是微微嘆息:“回頭我去勸勸母親.....。”
但不知想到什麼,孟茴又添了一句:“還是哄著天賜去勸勸,最好趕緊送官。”
她若是勸,孟夫人怕是理都不會理。
“石榴,你若是害怕,就和我一同睡吧。”戴迎璋邀請道,她對和香香軟軟的小美人同榻而眠完全沒意見。
倒是阿朝,看著那些抓痕若有所思,搖了搖小腦袋。
“孟姐姐和小山姐去休息吧,我不怕。”
戴迎璋頗為遺憾地應了聲。
和孟茴離開時,孟茴忽地停下腳步,回眸看了眼剛剛闔上門的小姑娘。
“小山,你知道石榴的來歷嗎?”
戴迎璋微愣,看向略帶愁容的孟茴。
“怎麼了?”
顯然,戴迎璋並沒有過分關注這個,只知道石榴遭了難。
而且,能幫著剿匪,又對曹家的富貴絲毫不動心,再加上會寫文書,她關心別的做什麼?
孟茴微微垂眸:“之前石榴姑娘見母親時,說她......說她早已婚配,且已和離......並不打算在荊州久待。”
戴迎璋聞言也只是微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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