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是不是因為那枚暈車貼?早知道你這麼介意,我就不用了。”
程野立刻替她說話。
“一枚破貼而已,至於嗎?”
宋馳也跟著開口。
“姜遙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看著窗外飛快倒退的路燈,胃裡再次翻湧起來。
小時候,我們四個人一起長大。
他們說,我是這個小團體裡唯一的女孩,當然要事事先緊著我。
後來姜遙來了。
我就從唯一,變成了那個應該懂事的人。
她怕黑,我把露營帳篷讓給她。
她想拍照,我把靠窗的位置讓給她。
她腳疼,賀景淮揹她走了五公里,卻讓我幫他們提所有行李。
每一次,我都告訴自己。
姜遙剛加入,她沒有安全感。
我多照顧一點,也是應該的。
可我退了一步,他們便覺得我還能再退一步。
直到身後再也沒有路。
我按住群聊,點了退出。
這次沒人再把我拉回去。
或許他們正忙著安慰姜遙。
也或許,他們根本不覺得我會真的走。
到了機場,我撥通母親的電話。
“媽,你上個月問我要不要去巴黎分部。”
“我現在答覆你。”
“我去。”
母親沉默了兩秒。
“那婚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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