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遙發訊息問他們要不要繼續旅行。
沒人回覆。
當晚,賀景淮去了我家。
母親沒有讓他進門。
他站在外面,聲音啞得厲害。
“阿姨,她什麼時候回來?”
“為什麼要回來?”
母親隔著門問他。
“回來繼續當你們四個人的保姆?”
“她暈車,你們把暈車貼給別人。”
“她發燒,你們把她丟在車站。”
“她外婆的遺物被踩碎,你還讓她道歉。”
“賀景淮,你憑什麼覺得她還會回來?”
門外安靜了很久。
母親最後把一個紙箱放在門口。
裡面全是我替他們保管的東西。
四個人的證件影印件、過期藥品、旅行攻略,還有三本厚厚的相簿。
每張照片背後,都寫著時間和地點。
只有我的名字,很少出現在照片正面。
相簿最後一頁,是七年前的合照。
那時賀景淮站在我身邊,手搭著我的肩。
背面寫著一句話。
“我們四個,永遠不會丟下彼此。”
賀景淮盯著那句話,眼眶第一次紅了。
因為那個“四個”裡,從來沒有姜遙。
原本站在中間的人,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