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和我媽媽說我今天被欺負的事,她本來就是淚失禁,我怕她心裡難受。”
傅深點了點頭。
“自己也知道自己夠可憐了。”
車子停進車庫,他拉著我下車。
媽媽遠遠地跑過來,手指在我額頭點了一下。
“我給你打幾次電話,發幾次訊息,想要去接你,你都說不用。”
“要不是我和傅深閒聊時說起,你恐怕已經被這家人欺負死了!”
我抬眼看向傅深,這才知道他已經和我媽說過了。
“沒辦法啊,我覺得還是乾媽能管住你,要不然你根本不長記性。”
傅深的臉上帶了一絲小慶幸,還和許多年前的那個少年一樣。
媽媽拉著我的手:
“快跟媽媽說說,怎麼回事?”
我們回了屋,我把所有的事,一五一十全跟媽媽說了一遍。
媽媽氣得雙眼通紅。
“當初來求你嫁給他的時候,卑微地不要太像狗誒,當時我還可憐他呢!”
“我真是!”
“他們家憑什麼還看不起你?”
媽媽越說聲音越哽咽,我趕緊制止住了她。
“好了,媽媽,其實我倒有些慶幸,沒有在領完結婚證之後才徹底悔悟。”
“但是媽媽,可能你就要麻煩點了。”
“我們前兩天才辦完婚禮......”
媽媽猛地站了起來。
“麻煩?”
“能讓你幸福,我怕什麼麻煩?”
“就當幫你過家家了!”
說完這些,她扭頭進臥室書房。
“我要通知你爸爸,趕緊回來,我們倆一起處理這件事。”
“我一直都不敢讓你爸爸知道,我真害怕他提著刀去找他們。”
。深傅和我下剩只裡廳客,去走房書往起邊說邊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