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他又回來了嗎?”
他咄咄逼人,一句又一句地追問。
傅深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自己搞不清楚邊界,對自己的女發小有意思,就非要給對方也安一個不檢點的牌子才行,是嗎?”
顧時安猛地站起來。
“你在胡說什麼?”
傅深上前,隔開了我和顧時安。
“我胡說?林悅是女生,她不懂你的小心思,我可懂。”
“就喜歡這種被女生追著捧著的感覺,對吧?即使結婚了,也不捨得自己的女備胎,你這種人我還真看不上。”
“當初是林悅近視眼,你放心,她已經做完近視手術了。”
傅深又恢復了年少時的那種嘴毒的感覺。
氣得顧時安站在原地,青筋暴起。
他抬手,拳頭就要捶到傅深臉上。
“夠了!顧時安,你別太過分!”
“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別得寸進尺,還想在我家打人?”
顧時安的手頓在半空。
他扭頭,雙手握住我的肩膀。
“我想讓你跟我回家。”
“回家?”
我冷笑一聲。
“這裡才是我的家,我和你回什麼家?”
“回你那個媽媽也不喜歡我,爸爸也嘲諷我的家嗎?”
“回你那個有個不清不楚的女發小的家嗎?”
“對不起,我的忍耐值已經在你身上消耗完了,現在一點都沒有了。”
我擺了擺手。
“傅深,把他帶出去吧。”
傅深點點頭,用力拉著顧時安的胳膊。
顧時安甩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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