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卻還在。
“我們找了最好的工匠。”
“你收下吧。”
我接過牌位。
祖母的東西，我自然要拿回來。
可這不代表，我會收回他們。
三伯紅著眼問：
“以後，我們還能來看你嗎？”
“不能。”
他低下頭。
四伯忍不住哭出聲。
“我們養了你十六年。”
“難道一點情分都不剩了嗎？”
我看著他們。
“你們護我時，情分是真的。”
“後來欺我、趕我、看著別人砸祖母牌位，也是真的。”
“我記得你們的好。”
“所以沒有要你們的命。”
“可原諒，不是我欠你們的。”
四人再也說不出話。
離開時，大伯回頭看了許久。
這一次，我沒有留。
半年後，我用收回的祖產開設善堂和藥鋪。
春桃傷好後，成了新府的總管。
那些在謝家倒臺時仍肯護著我的老掌櫃，也都得到了應有的回報。
有人問我，為什麼不再賜福給某個家族。
我想起祖母臨終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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