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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峰愣了兩秒。
“融資底稿啊。”
“我昨天不是傳給你了嗎？”
我指了指空蕩蕩的桌面。
“刪了。”
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你沒備份？”
“你說原始版沒用了，讓我直接改。”
趙海峰提高聲音：
“我讓你改，沒讓你只留一份！”
我看著他。
“那你自己為什麼不留？”
辦公室突然安靜。
趙海峰被噎得臉色發青。
陳姐擠到電腦前，手忙腳亂地翻記錄。
“那薪資表呢？”
“薪資表總不能也沒了吧？”
我點開她那個空資料夾。
“也刪了。”
陳姐臉都白了。
“裡面有全公司兩百多人的底薪、績效和獎金！”
“財務明早就要發工資，你現在跟我說沒了？”
蘇曼縮在周凱身後，眼淚掉得更兇。
“我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我以為全是林微的東西。”
陳姐猛地轉頭。
“不是她的就能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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