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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凱盯著大屏，臉都綠了。
“蘇曼，你刪測試表幹什麼？”
蘇曼往後退。
“我沒有。”
“賬號是你申請的，密碼也是你改的。”
杜航敲了敲桌子。
“操作記錄不會哭，也不會發病。”
顧巖的臉徹底沉了。
“趙總，這就是你們明天要交付的專案？”
“有人刪庫。”
“有人冒領成果。”
“出了事，還準備讓真正幹活的人兜底？”
趙海峰額頭冒汗。
“顧總，給我點時間。”
“我馬上處理。”
他轉頭衝蘇曼吼：
“你先停職！”
蘇曼不敢相信。
“趙總，你昨晚還說會保護我。”
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都看向趙海峰。
趙海峰眼神一變。
“你少胡說。”
“我什麼時候說過？”
蘇曼咬住嘴唇。
“你說，只要我能讓林微把核心許可權交出來，專案文件就算我的。”
“你還說融資後，會給我升職。”
周凱猛地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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