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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
耳邊還聽著他們輕鬆愉快的笑聲。
原來真相是這樣啊。
也好。
真的,挺好的。
至少,爸爸是健康的。
他不需要做手術,不需要忍受病痛的折磨。
只是我有點想不通,為什麼要這樣呢。
為什麼非要用這種方式讓我學好呢?
他們明明可以好好跟我說,說小雪你要努力,說小雪你別掛科。
我會聽的。
我一直都聽他們的話。
可他們沒有。
井底的水壓突然增大。
拴在我腰間的繩子也被石頭纏住了。
我伸出手想解開,可手指卻使不上力氣。
下一秒,我的身體被強勁的水流攔腰斬斷。
鮮血淋漓。
意識模糊起來,掙扎也沒有了。
我聽不見他們在聊什麼了。
“時間太久了,水下沒聲音了,快,快把人拉上來!”
地面上,工頭焦急聲傳來:
“顧雪,顧雪,你聽得到嗎?快拉繩子。”
我最後感覺到繩子好像動了,可已經太遲了。
我的身體變成了兩半。
這時,媽媽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毫無來由的心慌。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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