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慧君臉色瞬間一沉:「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大沒小!」
許嘉芙拎著包包懶得多看她一眼,「尊重是相互的,您不配,我自然不必裝樣子。」
說完她就徑直路過離開。
景敘言沒忍住笑出了聲,秦慧君不滿地睨了他一眼。
「敘言,你笑什麼,是贊同她的話?也對,你們兩個在某種程度上還挺像的。」
景敘言揚眉,嘲弄地嗤笑一聲:「伯母,您搞錯了,許大小姐有人撐腰,我可沒有。」
秦慧君臉色青白交加,一時被堵得啞口無言。
景柚出來時,見於汀在安撫臉色難看的秦慧君,不由問:「怎麼了?」
於汀言簡意賅地解釋:「嘉芙和敘言把伯母氣到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兩人說了什麼,但是景柚能大概猜到,也險些笑出聲來。
「媽,您別跟哥哥和嘉芙姐計較,他們本心不壞的。」
許嘉芙進了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鈕。
門即將關上的瞬間,門外有人按了開門鍵。
再度看見景敘言,許嘉芙退到角落,不打算搭理他。
被他的伯母當眾看不起,她現在遷怒連坐了景敘言,看他也沒好臉色。
景敘言卻主動開口:「你一個人回去麼?」
許嘉芙靠著電梯壁,透過牆面反光看了他一眼,「管你什麼事?難不成你想當我家司機?」
「你要是願意坐一個剛拿到駕照不久的新手司機的車,我是不介意一車兩命的,」兩人的視線隔著鏡面驀地撞上,「我在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其他依戀的東西。」
鏡面不算清晰,許嘉芙卻彷彿看見了他深邃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緒。
她忍不住罵:「神經病。你沒有留戀的,我可有。」
抵達一樓,許嘉芙快步走出電梯,不想再跟景敘言多呆一秒鐘。
劉叔已經等在門口,恭敬地喊:「小姐。」
景敘言站在街邊,看著許家的車駛遠。
司機在身後耐心等待,直到景敘言發話:「去芙芙家。」
「是。」
今天景柚要回家住,景敘言打算今晚陪陪貓。
門一開啟,芙芙就親人地迎了上去。
景敘言蹲下身將它抱起,拎起它禿毛的那條腿仔細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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