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到掀瓦片?」陸長安在旁邊補了一刀。
沈富臉色一僵,忽然「哇」地一聲,撲過去抱住昏死的沈旭,哭天搶地:「旭兒!我的旭兒啊!你醒醒!你被這贅婿算計了!」
他一邊嚎,一邊拖著沈旭往門外挪。
沈昭正要上前,外頭嘩地一聲,暴雨終於砸了下來。
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上,剛被掀開的窟窿立刻開始往下淌水。
屋頂剛被掀開的地方,雨水成股地灌了進來,直衝下方貨架!
「照影青!」
沈昭臉色一變,轉身便撲向貨架。
沈富趁機架起兒子,踉踉蹌蹌往外逃。
「站住!」
沈昭剛要回頭,陸長安已經扯住油布一角。
「先救貨!他們跑得出西倉,還跑得出沈家不成?」
沈昭咬了咬牙,只得先來幫忙。
等兩人手忙腳亂地把貨架上的照影青用油布蓋好,又搬來木桶接住漏雨,門口哪還有沈富父子的影子。
沈昭望著空蕩蕩的門口,恨得牙癢。
「便宜他們了!」
「便宜不了。」陸長安抹去臉上的雨水,「不過,等明日見了老太爺,他們嘴裡說的,怕就是另一回事了。」
沈昭一愣:「什麼?他哪來的臉?!」
陸長安沒解釋,只是看著外頭的雨幕,心裡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應對。
。。。
東院偏房。
陸長安合死房門,插上門閂。
窗外電閃雷鳴,整個天地彷彿被狂暴的天地之威撕裂。
每一聲沉悶的滾雷碾過屋頂,陸長安丹田深處那縷微弱的離火氣旋便瘋狂跳動一次,帶得全身血液如沸水般翻滾!
「天時已至。」
陸長安迅速脫去浸透泥水的外袍,從櫃底拖出早就備好的泥封烈酒罈,拍開泥封,濃烈的酒香混著暴烈辛辣之氣撲鼻而來。
他取了烈酒,一把抹遍胸膛。後背與四肢百骸。
酒液觸及肌膚的剎那,宛如滾油潑入烈火,火辣辣地燒灼進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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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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