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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怒氣衝衝過來，一把掀翻了我的帳篷。
藥品紗布撒一地。
她愈加憤怒。
“副導竟然幫著你作弊！你這種挑事的人就應該被取消資格！”
柳歡歡從沈確懷裡起來。
踉蹌走過來撿起藥，分給受傷的人。
她深深鞠躬，“姐姐的鬧劇影響了大家的情緒，我替她跟你們道歉，出去之後，我的獎金也會分給大家。”
眾人這才噤了聲，臉色稍虞。
她們默契地把帳篷紮在距離我最遠的地方。
媽媽搡了我一把，扶著柳歡歡進了帳篷。
我看著壞掉的帳篷，嗤笑一聲。
手機響了。
副導：“該拍的都拍到了，你回來。”
我正要回，一隻手伸過來想搶手機。
我避開。
沈確把煮好的自熱飯放在我面前。
熱氣蒸騰，他的眉眼溼潤複雜。
他說：“你又準備讓副導怎麼誣陷歡歡？”
熟悉的話。
只是這次物件是我。
我不禁想起和他做同桌的三年。
他一個富家公子，卻從沒架子，每次我做完卷子抬頭就能看見他看我。
但他從不跟我說話。
直到一次班長丟了收上來的班費，直接衝我要。
“班裡就你一個貧困生，不是你偷了還會有誰！”
我跟他爭了半個小時，班主任來，卻冷眼看著我。
“吵夠了？把錢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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