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會設在京市最大的宴會廳,臺下坐滿了媒體和業內人士。
我站在臺上,一襲深藍色長裙,禮裙領口之外遍佈去不掉的疤痕。
主持人原本笑著要說開場詞,目光掃過我身上的傷疤,笑意僵了一瞬。
但他很快恢復正常。
流程走完,沈確從臺下走上來,手裡捧著一束白色梔子花。
他眼下青黑一片,強扯出一抹笑。
“恭喜你,小菡。”
我沒接他的花。
他的手僵在半空。
隨即,爸爸攙扶著媽媽走上臺。
媽媽哭得眼睛紅腫,一上來就往我面前撲。
爸爸拉著她的胳膊,聲音也帶著哭腔。
“小菡,對不起,爸媽不知道真相是這樣,你這些年受苦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痛哭流涕的臉,心中毫無波動。
在國外的八年早就把我對她們的最後一絲希冀消磨殆盡。
媽媽顫抖著手伸過來,想摸我肩膀上的傷疤。
我側身避開。
她落空的手指蜷了蜷,眼淚流的更多。
“把不相關的人請下去。”
保鏢架住爸媽就要往臺下去。
媽媽卻拼命掙脫束縛,撲通在我跟前跪下。
“小菡!是爸媽對不起你!可歡歡是你的親妹妹啊!她現在事業毀了,也受到懲罰了,你籤個和解書好不好?媽求你了!你就當可憐可憐她......”
原本不斷閃爍的閃光燈都停了。
整個宴會廳安靜下來。
她們真是愛柳歡歡啊。
我笑了。
笑得眼眶發酸。
沈確上前,示意保鏢把人拖下去。
”。你幫會我,歡歡柳過放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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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保己自我,友朋的我,總沈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