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不怕，我來了，我來了。”
我怔怔看著躺在血泊中的爸媽。
媽媽雙眼睜著，嘴巴不斷張合。
爸爸抱著她正在失溫的身體，嚎啕大哭。
可媽媽卻一直看著我。
她的嘴唇在動，一遍一遍，越來越輕。
“對不起，小菡......對不起......”
明明不該哭的。
可我的眼皮很燙。
沈確滿身都是血的推開醫生，踉蹌著朝我走來。
在我身前跪倒在地。
他的臉上都是血，嘴角卻彎了一下。
“小菡......你，你沒事就好......”
他昏倒在我鞋子上。
我艱難地閉了閉眼。
——
男人被判處死刑。
媽媽死了。
爸爸瘸了。
每天為了生存奔波，每個月還要給我打錢。
說是彌補之前虧欠我的。
沈確命大，在住院。
柳歡歡無期徒刑。
我想讓她在監獄裡好好體會監獄生活，幫她緩和了一下。
聽說不過三個月，她就瘋了。
每天吃不飽還被人打，晚上睡覺都不敢閤眼，一閤眼就有人拿溼毛巾抽她的臉。
沒有人幫她。
這裡是她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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