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幾個字，已經帶上哭腔。
求我，原來她也會求人。
我慢慢寫下：
【孩子不是我的。】
沈青青愣住，緊接著，發瘋一樣寫：
【就是你的！】
我回復：
【可那些天晚上，不是我做的。】
沈青青盯著那幾行字，突然瘋了一樣抓起銅鏡，狠狠砸在地上。
鏡子沒碎，反而彈了一下。
正好照出她那張扭曲的臉。
婚事黃了，只是第一筆賬。
第二天，沈青青腰上開始發癢。
起初，她以為是衣料磨的。
隨手抓了兩下，越抓越癢。
最後索性掀開衣服，整個人僵住。
雪白的腰側，不知道什麼時候，浮出了一小塊黑色。
像墨汁。
她用帕子擦，擦不掉。
用水洗，還是不掉。
青蘿拿來皂角，搓得皮膚髮紅。
那黑色卻越來越清晰。
一根線，兩根線。
慢慢拼成蝴蝶翅膀的輪廓。
沈青青的手開始發抖。
“不......”
她記得，當然記得。
那是她親自挑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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