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扎進皮膚第一下，她疼得猛吸一口氣。
第二下，額頭已經開始冒汗，紋身師停下來。
“要不要縮小？”
沈青青咬著牙。
“繼續，越大越好。”
三個小時後，黑色蝴蝶徹底鋪滿我的後腰，皮膚又紅又腫，還有血珠滲出來。
她站在鏡子前，怎麼看怎麼滿意。
最後拍了張照片。
【送你的。】
我盯著那張照片，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為什麼？】
她回覆得很快。
【因為你越在乎。】
【我越想看看你能有多難受。】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
她不是任性，她是壞。
她知道這是一把刀。
所以才專門往我最疼的地方捅。
後來，她剪掉了我養了五年的長髮，打了舌釘，抽菸，酗酒，
她知道我家有糖尿病遺傳史。
卻故意坐進甜品店。
一口氣點了十二個奶油蛋糕。
我在鏡子那邊，已經不敢罵她了。
我開始求，一次比一次卑微。
【求你少抽一點。】
【我的肺真的不好。】
【求你別喝了。】
【我胃疼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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