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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那頭安靜下來。
【紋身是你選的。】
【煙是你抽的。】
【酒是你喝的。】
【車也是你非要開的。】
【許馳更沒人逼你。】
【沈青青。】
【我從頭到尾，只求過你一件事。】
【放過我的身體。】
【是你不肯。】
半晌，鏡子那邊突然傳來砰的一聲。
沈青青把硯臺砸了。
“可我不知道會這樣！”
她終於哭著喊出聲。
“我要是知道這些東西最後會回到我身上，我怎麼可能做！”
我怔了一瞬，突然笑了。
原來如此，她直到現在，後悔的都不是傷害我。
而是後果落到了自己身上。
如果受傷的依舊是我。
如果懷孕的依舊是我。
如果斷腿、酒癮、滿城罵名都還由我承擔。
她根本不會覺得自己錯。
我最後那一點心軟，徹底沒了。
【你說得對。】
【如果早知道。】
【你肯定不會做。】
【所以這不是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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